只听得隔壁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苗妙妙顺利地被

逮住了。

“师师父徒儿无能”

她也没想到这个司宇白口中的野男人居然是司侦邢的亲信

此人神出鬼没,身手了得,就连苗蛋蛋也不是他的对手。

黑猫被人提住后颈皮,眼神偷偷瞥着屋内抱着坛子继续描画的男子。

这破坛子里装的是啥

苗妙妙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放了我徒儿。”

司宇白眼皮都不带抬的,说得也太不走心了

“大司宇”亲信举起猫,“噗通”跪地,头也重重地磕下,“请大司宇救救我家主人”

他不是司侦邢的亲信吗

他让他救他主子

这么说

“司侦邢快死了”男人手中的笔一顿,总算放下手中的坛子。

“我家主子生死未卜”亲信声音颤抖。

“那真是太遗憾了”

看着亲信的愁色,司宇白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就差高歌奏乐了。

“师父您要不要收敛点”

这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他这声“遗憾”是遗憾自己当时没有补刀吧

“还请大司宇救救我家主子”

这人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所以根本没有看见司宇白的表情。

“要说兵力,本官比不过你家主子,要说眼线,本官也比不过你家主子”白衣男子理了理衣摆,“你们都救不了他,本官如何救他”

“但是大司宇您能卜吉凶,占祸福我家主子身在何处,您一算便知三十万暗探也不及您一人”

看着她师父暗爽的表情,苗妙妙摇了摇头,这家伙不会被拍马屁拍到爽点了吧

“你也知道,我与司侦邢水火不容,你觉得我会救他”

黑猫挣脱出男人的掌心,一道烟雾过后,一俏丽少女立于人前。

苗妙妙蹲下身,冲着司侦邢的亲信劝道:“你还是回去吧,再想想其他办法就你家主子我师父巴不得司侦邢死呢怎么会救他呢”

跪在地上的男人咬着牙,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立刻从怀里拿出一漆盒子。

“此物是我家主子最重要的东西他临行前将其托付于我,若是他出了意外,可将其交给大司宇大司宇若是见到此物,必会伸出援手”

什么玩意儿

苗妙妙看着他手中的小盒子,这么小的盒子里能装多贵重的东西

就算是纯金打造,也不见得能让她师父心动吧

司宇白也是疑惑,立刻让其打开盒子。

“琥珀”苗妙妙看着盒中之物眼睛一亮,“这里头是什么”

只见透明的琥珀当中有一条手指粗的小蛇盘睡其中。

只是这蛇怎么还有脚

难道是远古时期四肢未完全退化的早期蛇类

这可是进化史上最宝贵的证据啊

可是

司宇白又不是研究古生物的,他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这是”司宇白拿起琥珀,放于烛火下细看。

没一会儿,他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

“上古上古”

“师父,这不过是一块四脚蛇琥珀而已,还以为司侦邢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呢”

苗妙妙摇着脑袋,看来这位大司侦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拿一块琥珀糊弄人,他师父这个守财奴最喜欢可是真金白银诶

“这是上古幼龙”亲信朗声道。

“啥啥”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方言,喜欢把蛇叫做龙”

“什么蛇”司宇白拿着笔杆子一敲她的脑袋,“你见过蛇有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