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夜,兵上已经有了和我们生死相搏的心思,我们要是不小心极有可能就会在今晚被消灭。

道士消灾驱邪利用道术,现如今我们的道术本事有限,最主要的就是让兵上和陈闰秋去相互对付,我们大多还是作为旁观者多一些。话虽如此,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看周边发生了什么,对我们来说最为重要的是不要让兵上利用什么小手段来对付我们,同时也要找准机会去对兵上出手!

兵上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和陈闰秋相互的缠斗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来对付我们的心思。利用一些不显眼的鬼气来对付我们的同时也是在有意的把和陈闰秋的战斗往我们这边来靠,因为我们只要到了他们彼此交战的中心或者是靠得很近,到时候陈闰秋就会对兵上不好对付,更或者是想要用陈闰秋和他的战斗余威来伤我们。对此,陈闰秋我们是要防的,以免陈闰秋有机会就对我们出手。

当然,我们知道这些很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有时间去聊怎么去应对的方式。在知道要注意什么的时候,我们也就要靠自己的意识来灵活的做出应对的能力。别看我们现在是防守的阵型,在有机会出手的时候就会去出手,或者是感觉到兵上和陈闰秋两股莫大的鬼气袭来的时候要懂得跑开,而不是顽固不化的本着一开始的决定去坚持,如果是那样的话脑子再留着也就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散!!”

“轰!!”

也不知道是否陈闰秋有心让兵上和他的打斗威胁到我们这边,意识到不妙的音舞深厉喝了一声,我听到这个声音并不会顿住身子还回头去看怎么回事,挥刀斩着面前的那些缭绕的鬼气就离开了原处。也还好我离开的快,在我刚跑几步之后刚才我所在的地方就轰然的一声巨响,就像是身后发生了炮弹的轰炸一样,让我的身子都往前震飞了出去。也还好我有着卯阴臂,一个单手撑地后空中一转身子就站稳在几米外的地上。

这一下直接就把我和音舞深还有小女孩陈婧儿的阵型所打散,因为刚才轰然一下的缘故,我害怕她们可能出了事情,目光搜索一看她们还都好好的,两人都各自利用着不俗的身手站稳,正对付着扑向她们的鬼气,同时拉开对兵上和陈闰秋所发生战斗的地方。

“嗤!”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彼此相信对方,盲目的去协助对方可能会出事,管好自己才能够让彼此的心中放心。我不敢多看音舞深和小女孩陈婧儿她们的情况,看着面前突如其来的一袭鬼气一刀就斩过去。

道刀作为道中的道气,鬼气可不容易靠近,只见道刀斩中了鬼气后只听“嗤嗤”的几声,那些鬼气如同是煤气遇到了火一样,直接就被焚烧得一空。

也还好兵上没有闲工夫对我们出手,否则这些鬼气应该不会那么的好对付才对。其实这也是可以想象的,毕竟陈闰秋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鬼,兵上如果不认真对待极有可能就会被陈闰秋快速的打败。相信兵上也是会考虑到这些情况,因此他才会在自我能够应付陈闰秋的攻击的时候出多少的鬼气来对付我们。

兵上独自一方在面对着陈闰秋的情况下还有心思来对付我们三个道中人士,陈闰秋看似并没有得到多少的好处,可见兵上的本事之厉害。

刚才兵上有意的把我们席卷进入战场里面,可惜被我们逃走了,但接下来他只要有机会就会有意的往我、音舞深、陈婧儿三人的方向过来,想要让我们被波及而受伤。因此,我不得不想放设法避开他们的袭来,同时也避免向音舞深和陈婧儿那边靠拢而去。现在我们三个人在不同的方位是三个目标,要是我们走到了一起那就是一个目标或者是两个目标,兵上要对付我们也将变得轻易的多。在明知这种情况之下我再过去就真的是傻缺了,而音舞深和陈婧儿也是晓得这种情况,故而慢慢的我们就往后方偏离了过去,在月光有限的情况下,这片疮痍的山林中并不容易去发现音舞深和陈婧儿的身影。

“曹!”

到底这是一片山林的缘故,我可没有夜视眼,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尖锐之物上,鞋底都穿透了,刺到了脚板。我暗骂了一声,趁着现在有空余的时间就把鞋底上面插着的尖锐之物丢掉。

也还好鞋底够厚,估计就擦破了皮而已,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痛。

晦气的把鞋底拔出来的那块啤酒瓶的碎玻璃片远远的丢掉,不知道是谁那么差的素质把酒瓶扔在山岭上面,碎了可不知道有人踩到会被割破吗。

现在我已经到了这片山林中树木都倒下的边缘,如果兵上和陈闰秋再过来,到时候不免让我身后的这片树木被打断而倒下。在树影倒下的情况下我很有可能就会遭受到树木倒下被砸中的伤害,况且树林中的树木遮掩了不少的月光,在林子里面几乎就看不到路,即便在有着卯阴臂的情况下也很有可能因为看不到树木或者是脚底下的灌木丛而撞到或者被绊倒,更有可能像刚才那样被一些尖锐之物刺到。因此对我来说最好就是不要进入林子里面,在这片被打坏了树木的山头上是最好的,移动起来也方便的多。

“你死定了!”

好的不来坏的来,兵上应该是从陈闰秋的手中有了挣脱的机会,直接就朝我扑了过来要灭了我的性命!

凌厉的鬼气带着愤怒的话音,话音到的时候他的影子已经没入了我的眼中,要是我再愣住一秒,不,半秒,极有可能就会被过来的他所伤害。

“妈的,陈闰秋这个王八蛋再不过来老子可真的要玩完了,曹!”

我心中顿时暗骂了一声,想都没想利用着卯阴臂就快速的往林子里面进去,心中骂着陈闰秋。

“轰轰轰---”

兵上是鬼不假,他的身体是可以穿过树木的,可是他现在要杀我,鬼魂定然要有那种直接能够杀死我的力量。他现在非常的想杀我,所以根本不会去转移鬼气透过树木来追我,而是全力的过来,那些挡住他的树木尽数被轰烂了树干,就像是一枚导弹穿过了密林一样,所到之处没有能够阻拦他的东西。

我只是一个人而已,虽说有着卯阴臂的情况下,可还是不能避免自己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兵上的速度。

先到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继续跑做无用的挣扎,以兵上的速度我会在几秒后死去;第二条就是拼了,临死也要打出自己的脾气来!

我毫无疑问会选择第二条路,因为我不是那种苟且偷生的人,即便要死我也要拼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去死。要是我这么窝囊的活着的话,林悦欣豁出去了性命让这样的我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能让她丢脸,起码不能让她以性命换来的性命显得那么的廉价!!

“呃啊,曹!!!”

利用着卯阴臂的能力扯在一棵大树上,让自己的身体在突然间快速的回转,右手紧紧的握住了黑色的道刀。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容不得我有任何的多想,咬着牙,心中怒骂着......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面色有多么的凶狠,我只知道现在在我面前树木轰倒的方向有着呼吸间就能够到达的兵上,心中快速的感觉着他的鬼气多少时候能够到来,随后再以最大力气的一刀斩下去!

或许今晚就是我活着的最后一晚,可是我不后悔自己今夜来到了这里。死了,我毫无怨言;要是能够活着,那这一次的经历就是我人生之中的一次成长。

“噗---啊!!!”

我一刀斩落,确实是碰到了兵上浓郁的鬼气的身上,感觉就像是斩在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那样很难得以多进半寸。在这一刻他所过来的方向一片豁然开朗,是因为那些树木全部被他所轰烂了的缘故。胸口突然间如同被重锤锤了一般,一口鲜血毫无忍耐之力就喷了出去,随后身子就接连的撞在一些树上,身体的沉重受痛让我快速的就对痛苦感受到了麻木,最后再跌落到了一些灌木丛中......

而在我刚才和兵上所在的地方轰然一响,是陈闰秋的鬼气袭击而去,让我没有再受到兵上的再对付。

对我来说现在我还没有死,但我现在却呕出了两大口血。或许是因为自己遭受了太多的伤害吧,越打越结实,身子骨一直都硬朗。我强忍着痛楚站了起来,胸前和后背都痛得厉害。胸前和后背现在都是一片黏糊糊的感觉,不难知道这是因为皮肉破烂了出血所导致的。

现在可不是痛得要死要活的时候,我还有能够站起来的力气,有这个力气就不能在这里待着,我要去尽自己的一份能力。

刚才我的手中一直死死的抓着那把黑色的道刀,现在道刀就在我的手中。这把刀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一把武器,即便是死我都不会放手。刚才斩兵上的那一下我挥出了最大的力气斩在在了他坚不可摧的鬼身上,我的手上早已麻木,血淋淋的一片,没有痛感,有的只是那股不愿去放手的决心!

卯阴臂还在,现在卯阴臂就是我的双腿,撑着我的身子走出了林子,看着陈闰秋和兵上鬼气正在缠斗的那一片疮痍的山岭。

在有着月色光亮的情况下我看着自己的胸口,此时的胸口已经是一片鲜红,前胸破烂的衣服黏在血肉上。应该是得自于自己一开始对自己施展了两个咒法,否则以兵上的能力刚才早就被杀了才对。

当然,不可否置接下来过来的陈闰秋让兵上不好再对我出手,否则我很难再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