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现在我还是活了下来。兵上的能力非常,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够知道我现在还活着,他知道了我还活着不知道心中有着什么样的感觉。

虽然我还活着,但身上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好的是我的脑子可没有受到攻击而变得迷昏,就是因为身体流了不少血有些许的疲累而已。小小的疲累感在这种生死关头完全就跟没有是差不多的,在身上的受痛在短暂的麻木之后我清晰的感受着自己身上的种种疼痛,可也正是因为这些疯狂袭来的疼痛让我的脑子因为痛觉而维持着清醒。

“妈的,曹!”

我不是一个爱骂脏话的人,在这种时候催了口中的一口血沫后骂了一声。

还好刚才有使用了玄武驱邪咒和邪祟离身咒,让我没有被兵上伤到太多,和后背的撞击伤差不多,主要的还是身体里面一开始震痛得厉害,现在好了不少,不依靠着卯阴臂我勉强已经能够好好的站稳了。看着那些还过来的鬼气,我咬破了舌尖刺激着自己的精神就是一口血沫喷出,那些袭来的鬼气就像是被火星子打击的薄纸那般点点焚烧殆尽!

我是道士,身有道气就有着道血。我们道士的血液向来就有用来作为画符,我们的血液因为身有道气的缘故所以鲜血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阳气。至于舌尖的刺激是因为舌尖是敏感的一个薄弱部位,很容易被刺激到。如果被什么东西迷惑了的情况下只要一咬舌尖就能够让自己做到清醒,避免了意识不能够一时间回过神来。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舌尖血是有着对付污秽之物的效果的,舌尖血也被称之为精血,是最富有阳气的鲜血。这种血并非只有我们这些道中人士才能够拥有,正常人也有。不同的是我们作为道士的人本事就因为有着道气在身的缘故本身阳气重,所以精血会比正常人来得要蕴含多些阳气。我刚才的一口血里面带着舌尖血,那些扑面而来的鬼气只能被消散!

“轰!!!”

“姚达炳,你跑不了了,哈哈哈---”

也就在我忙于消除身边有着近身的鬼气的时候,在山岭的中央轰然了一声,随后就是陈闰秋得意的说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兵上不好对付陈闰秋的缘故,他不再能够顾得了自己而再使用鬼气来伤害我们,所以我面前针对性而来属于兵上的鬼气没有了。有的只是因为他们两个恶鬼在这里而肆意出来的鬼气,这种鬼气虽说伤害性没有兵上特意弄来的鬼气厉害,但就像烟尘一样扑面而来让人不爽。烟尘很难赶走,可鬼气不一样,以道器的拍打或者是道术之类的驱散就行。

我手中的道刀是一件不错的道器,虽然不知道这把道刀到底有多么的奇怪或者对消灾驱邪有多大的威力,我只需要知道这把道刀能够是道器就成了。就像音舞深之前所比喻的那样,再细的绳子只要能够杀人也是一件不得了的武器,所以我不会去强求自己的武器有多厉害,能够利用得好才是最重要的。

“别得意了,赶紧收拾他,呃噗!”

在我看不清的地方响起了音舞深的声音,随后貌似是吐血的声音,显然是受了伤才会那样。

“谢谢你们的配合,否则我可不能逮住他,哈哈---!”

陈闰秋笑了,笑得很大声,话里不难听出来我们对他消灭兵上起到了帮助。

“成王败寇,本将还没有输!”

现在的兵上可还没有输,他在我看起还好好的,就是鬼气上有了些薄弱。不知道在刚才我被打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不为我所知的事情,却能够真实的知道兵上应该是鬼魂有所受损了。

鬼魂之间的碰撞可不像人之间的打斗,除了心理上面的博弈之外他们说白了就像是一块石头,谁能够坚硬一些就能够砸破另外的那一块石头。本来兵上和陈闰秋之间的能力就相差不大,两个鬼也都是心思上不输彼此的鬼,要是兵上有了什么大的损伤,那他自然就不再是陈闰秋的对手!

接下来陈闰秋朝着兵上猛然攻击,兵上一直都处于被压着打的局面,很快就被陈闰秋把他大部分的鬼气打散,恢复人形的他如同是比寻常的鬼魂稍微有点小本事的鬼魂差不多,鬼魂薄弱无力。这样子的兵上凭借我现在的能力都能够去消灭,不要说这里还有着音舞深、陈婧儿和陈闰秋了。

鬼魂之间的相斗就是这样,只要能耐大的,很随意就能够把弱的那一方打败,实力越大小小的差距就显得尤为重要。就像之前陈闰秋对付郑元山那样,郑元山在比陈闰秋弱又逃不了的情况下只能够被后者快速的消灭。

如果的兵上就和当初的郑元山那样,陈闰秋是一个不容许能够威胁自己的敌人继续存活的人,在我们还来不及去阻止的时候他已经快速的变化出来一个莫大的手掌一下子就握紧了没有能力逃离的兵上,一握就消灭了兵上的鬼魂!

想不到不可一世的兵上最终还是没消灭了,或许他想不到自己终会被陈闰秋以这样的方式给消灭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要去阻止陈闰秋消灭兵上是为什么,或许自己是有些事情想要去问他吧。毕竟发生在他身上的很多事情都与我们有关,好些事情我还是想要解惑的,比方马泮情这个鬼为他所用,他是出于什么想法才让这个鬼一直以来去对付我们。

现在兵上已经被消灭,马泮情也被我们所灭,想要知道其中的缘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其实那些事情对我们也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对付我们的鬼现在已经被消灭了,那些伴随着他们不为人所知的事情就让它们随风飘散吧......

“想不到兵上那种鬼竟然受不得激,疯狂的想要去杀你们,殊不知让在下得到了机会。哈哈,今天可真是痛快,舒舒服服的消灭了一个对手,往后的泰安县就是我的一片天下了,哈哈---!”

消灭了兵上的陈闰秋不屑的道了一声,接而就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仿佛他很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在泰安县称王称霸了一样。

也难怪,毕竟他是那种为了自身利益不折手段的鬼,兵上那种曾经能够威胁于他的鬼他怎么可能让这种对手活着,简直是除之而后快。现在泰安县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厉害的鬼了,要是没有别的地方的鬼过来干扰,他确确实实就是这里的鬼皇帝。

伍氏取得了林悦欣的身体,在公南村的时候伍氏说会离开,这个消息目前只有我们知道,不知道陈闰秋是否知道。知道的话,答凉市境内也就没有厉害的鬼能够威胁他了;不知道的话,他应该多少还是会安分点的,不会敢去得罪伍氏,在泰安县做个地头蛇就行。

小女孩陈婧儿并没有受到太多的伤势,她距离音舞深那边比较近,就去看音舞深的情况。而我是有着卯阴臂的,虽说现在有伤在身,但是想要过去她们那边也不是什么难事。

音舞深没有看到她的伤势,在她手中的断生风水盘已经收了回去,她和陈婧儿看到我身上的伤势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嘴角上还有血。”我是一个大男人,流点血受点伤都是很正常的,看着音舞深嘴上还有着血迹就问了一声。

“你可比我严重得多。”音舞深看着我有些没好气的样子,兴许是看出来了我的逞强,对此有所不屑。随后擦了擦唇上的鲜血说道:“用了一个秘法,受了点内伤,不打紧。倒是你,伤得这么严重还笑嘻嘻的样子,要不是认识你,我还以为哪里来了一个神经病。”

“......”

她还有开玩笑的样子,这番调侃让我有些无语。

要知道现在可是兵上被消灭了,一个让我们头疼的鬼被消灭了,我不笑嘻嘻难道是悲伤吗?要不是因为不好在他们的面前大笑,我早就哈哈大笑出来了。

道中有着很多不为我所知的道术,想音舞深这种有着厉害师傅的道中人士身上有些秘法很正常。有给才有予,有付出才能够有所回报,秘法有时候会必要的让一个人付出某些代价。从音舞深现在有所内伤来看,秘法的使用代价就是让她的身体有所损伤。因此这种秘法不适合多用,只能够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能去用。

“伤害身体的秘法,以后尽量少用。”

我很关心她,却也有些尴尬。这份尴尬并不是害羞,而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自己保护不了她,凭什么让她不去用有损身体健康的秘法呢?我是很清楚这点的,但是我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同时在心中暗道自己以后要变得厉害,不能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伤!

心思缜密的音舞深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尴尬的道理呢,但是她还是听了我的话,没有怼我的意思,点了点头。貌似是因为身体有损有些痛的缘故,她嘶了一下,随后打趣道:“以后就看你来保护我们了。”

这句话带着打趣的意思,但是我却很当真,当着她和陈婧儿的面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朋友给予了我信任,我自然不能够去辜负了他们!

现如今兵上已经被消灭,在场的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厉害的鬼,陈闰秋!

通过刚才他和兵上的缠斗,兵上最终被灭,他却也消磨了不少的鬼气,现在只有他之前的一半实力不足。

鬼就是一种气,使用了鬼气去攻击而消耗掉就会伴随着他们能力的下降。因为他们有到过某种高度的缘故,只要有时间恢复还是能够恢复到原来的强度。这就好比被吹胀过的气球那样,消了气再吹就容易得多,这和我的卯阴臂恢复是一样的道理。不同的是他们可以纳取阴气,而作为人的我却不能纳取阴气,只能够通过肩膀里面的引魂玉慢慢的把阴气牵引过来而起到阴气强盛的作用。

陈闰秋看得出来非常的高兴,立于两三米高的空中就跟俯视众生一样,看着我们也是高兴的样子。